像怡翠院里头玩弄一般清倌的一些客人,时而有清倌奄奄一息地被抬出来,虽是人命,她管不着。但是若是染鹤,她定会护他周全。
不过鹤儿机警,大抵不会受制女子手下。
卫宗泽笑出了声:“阿草,你觉得这世上还有那个女子能有你这般凶狠泼辣,虐夫这事想必也只有你干了出来。”
见女子的目光微微变得有些不妙,他忍住了笑,“陛下我若娶了景家姐,恐与随她一同去梁国。”
“宗泽,你大可不必忧愁此事,你定不会娶景家姐。”
卫宗泽是卫府的独苗,想必卫老侯爷定会百般阻挠的。且不这个,景家姐已被鹤儿破了身没了清白,鹤儿那性子,定会守景霜一生。
有些责任必须担着,即便不爱。
“明日,老地方见。”她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这一回,他没有拍掉她的手。
卫宗泽微微颔首,此处不宜长谈,若是被旁人看到了便不妙了,有些事还是明日再吧。
时辰不早了,再下去,怕宴席开始,管家找不到她人了,赵冉草提了提裙摆,不顾身后的男子,往那份灯火通明的地方去。
卫宗泽望着那抹青影,不知阿草何时才能稳重些,他信阿草,她他不会娶景家姐,那他一定不会娶景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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