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还有谁回答本殿的话?”
“奴婢名唤苏婧儿。”
苏婧儿拿剪子的手稳住了些,大抵是因为他怕她用剪子的时候,发颤的手伤了他怀中的女子,才会与她搭话的。
“劳烦苏医女了。”
这般语气,好似二姐是他的夫人般,不过二姐这性子能有上官殿下这般良人伴于身侧,倒也是不知前世修了什么福报。
苏婧儿仔细地剪着赵冉草肩上的染血的衣料,好在这夜明珠还算亮,待清理后,因为匕首周围的血已凝,她只能细细捻着匕首,那些止血的银针暂且还不能拔。
“疼...”
赵冉草的唇此前虽染了胭脂,但如今却是煞白的,额上冒了些许虚汗,大抵也是被疼出来的。
他知晓她疼,若是疼痛能被替代的话,他愿意代她受,何况这本是他该受的疼痛。
她其实不必为他挡那一刀的,因为他这青袍之下,穿着的是金丝软甲,护心之主还有青鳞铜片护着,那是凡间最坚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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