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劫愕了愕,终忍不住大笑起来。
的确,每一次最贪心,追求效果最大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相比之下,反倒是许妙然很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不虞有失。
这让唐劫也放心了许多。
他长笑道:“是我错了。”
许妙然白了他一眼,这才投入他怀中。
两人旖旎缱绻了片刻,许妙然才悠悠道:“对了,既是修炼,为何要特别跑到这天平山来?我看你在这天平山中又做了些布置,可是还有何打算?”
“是啊。”唐劫承认:“我打算炼器。”
“炼器?”许妙然大惊。
唐劫要炼什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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