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子点点头:“是了,我最大的错误就是从一开始就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既然玉成子的目的是领悟天道,超越天道,那么他所做的一切必然都是为这个目的服务。在早就知道答案的前提下,倒推出结果其实是最简单不过的事。可怜玉成子还在遮掩,却不知自己的秘密在唐劫如层窗户纸般,被一捅就破。
唐劫唯一不知道的是,到底鸿蒙界中有什么秘密,能够帮玉成子领悟天道。这一点却是他无法分析出来的了,玉成子也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这刻看看玉成子有些气急败坏的脸色,唐劫知道再问多半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便道:“我来找你,本也不是为了此事,只是无意中想到了,说上一句。你要做什么都好,只要不干涉到我,都与我无关。”
玉成子面色稍好一些:“那你来此何事?”
“就是想问问,你当年假死蛰伏的具体日期,距今多少年?”
玉成子没想到唐劫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下,想了想终是回答:“距今……约莫一万一千年吧。”
一万一千年前?
那个时候九难妖僧还未出生,唐劫心道。
这么说,应当是与玉成子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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