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我认识的傅晗煜,不会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你觉得他很坚强吗,他其实说不定比你想得脆弱得多。”
宋新词:“”
宋新词一双眸子直视男人的双眼。
她咬唇,“听你这话的逻辑,傅晗煜仅仅会因为我讨厌他,就变得脆弱。”
这简直是她本年度听过最大的笑话。
“不是仅仅,是足够。”
男人有些悲凉的眼神滑过她的眼角眉梢。
“你讨厌他,就足够他变得脆弱。你如果只是讨厌他,他可能会忧心自闭。你如果离开了他,他可能心就死了。”
宋新词内心一恸,她猛地抬起双手,捧起傅晗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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