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一说完,傅晗煜就翻身将人压在床上。
男人眼神透出雪亮的凶光。
宋新词现在已经不怕他了,抿着嘴倔强和他对视。
“结婚是三年,我见过你的次数,我都能一次次数出来,你说这样名存实亡的婚姻,我要它干嘛!”
傅晗煜按着她的力道陡然更紧。
“宋新词,你说过无论我怎么样,你都会永远在我身边。”
“……你是不是,想食言了。”
宋新词第二天幽幽转醒,她看到简陋雪白的天花板,想起来自己还在医院,心情郁郁。
昨天晚上傅晗煜质问的话还犹在耳侧。
宋新词心里升起一股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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