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的情绪未外露,他拿过调教师手中的酒瓶坐会沙发上,给自己倒了半杯。
“你在笑什么,自然只有你自己清楚,我不感兴趣。”
“是吗?”
陆承阳轻笑,他指尖点了两下玻璃杯壁,一副陷入回忆的模样,表情高深莫测,“我只是在想,终于又看到了熟悉的词词,看到她爱发脾气的样子,真好。”
“哐!”
傅晗煜将酒杯重重置于桌面上。
“陆承阳,你不要太过分了。”
陆承阳轻轻一笑。
“这就叫过分了?”
“傅晗煜,你有什么好摆脸色的,你现在这般装模作样在意她又是演的哪出呢?明明……”
陆承阳声音低沉下来,脸上惯有的笑意也消失不见。
“明明你这几年都冷暴力对待她,你把她折磨得封闭自我,她好不容易死心了想跟你离婚,你现在就用这种小伎俩把人困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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