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宋新词没有反抗之力地坐在了法拉利488的副驾驶,怀里被塞了一束比跑车颜色还鲜艳的红玫瑰,二哈亚瑟就蹲在他们两中间。
傅晗煜从上车开始,就很没形象地打了四五个喷嚏。
宋新词忍不住把二哈往自己身边拖了一下。
“要不……我还是自己走回去吧,没多远。”
傅晗煜又打了个喷嚏,冷刀子一样的眼神刮过二哈。
傻狗难得通了人性,此时大气也不敢喘,呜呜咽咽缩着脖子,还想往宋新词怀里钻一钻寻找温暖。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惹。
傅晗煜冷冷地看着它,一脸嫌弃地捏住狗脖子,给它拖回中间,“不想被我扔下去,就给我坐好。”
不知道他在训谁,人和二哈反正都坐好了。
跑车上路。
宋新词没记错得话,这还是傅晗煜第一次给她送花,还是送得红玫瑰,这简直比送她法拉利还让她心情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