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电话挂断,冷御抬手揉
了揉胀痛的额角,谈合作从来都是一场拉锯战,但这一次他出奇的没有耐心。
门铃这时被按响,开门后只见辛意举着手机站起门口。
捂住听筒,她小声问冷御:“boss,是照顾夫人的严叔打来的电话,您要接吗?”
这么晚?
担心是周雅有事,冷御示意辛意把手机给他,冲着听筒叫了声严叔后,只听严叔道:“少爷,夫人受伤了,手心缝了四针。”
“怎么会这么严重?”
“我不知道她和洛设计师发生了什么?”听筒那边,严叔惊慌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惶恐,“我问夫人了,可她什么都不说,还叮嘱我不要告诉你,可是伤口深到缝针,我又怕不告诉你又会……”
洛晓靖的名字从严叔口中说出时,冷御心思一沉,转瞬他又问:“怎么会伤成那样?”
“扎进手心好几块玻璃碎片。”周雅让他怎么说,他就怎么说,“缝针的时候夫人又不受药,又惊又疼的,还让她犯了眩晕症的老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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