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眼神复杂，面上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扭在一起。

        蓦然，他抬头望空。

        “你所看到的，就是真相。”

        “爹。”云枫轻轻唤了一声，此时，他的眼眶已经红润了。

        或许是被触及被内心嘴柔软的地方，云华扑哧一声，哭着哼了一声，泪水顺着两颊缓缓流下。

        他有些执拗的将泪水擦净，轻轻点头。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爹了，我知道，我作为你的孩子，无权指责你，但是，对不起，我迈不过心里这关。”

        云枫将脑袋埋进膝盖里面，闷闷的道。

        苏瑶的死，已经是云枫的童年阴影，是笼罩他多年的恶咒，每一次回想起来，都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云华闭眼，将多余感情摒除，身形一闪，就消失了。

        “你为什么要瞒住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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