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低着头,即使知道父亲会很愤怒,但是没有想到会到这个程度,在他印象中温文尔雅的父亲还是第一个如此暴躁。
他害怕了,始终都是低着头,怯懦道:“当时,那么看护的沧儿的医师,如果再不救治,错过最好的救治时间,就可能再也救不回来了,我当时准备和您的,可是因为烟儿的事情……”
“烟儿,烟儿,又是烟儿,我你长了一个猪脑子啊,你当时为什么不让医师去救,我不是给你了临机决断之权吗?怎么,被色迷昏了心?”
云肃几乎是吼剑
此时的云肃异常的愤怒,内心被浓浓火焰占据着。
他看着眼前的低着脑袋,身子瑟瑟发抖的云翳,眼眸之中,有着从未有过的失望之色。
许久,云翳没有听过声音,才缓缓抬起头,只见着云肃已经坐下了,正在已一种令他心慌的眼神看着他。
“爹……”
云翳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退下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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