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魁道。
灯光重影,有些晃。
他皱眉。
那书籍上的字迹有些看不清了。
迷迷糊糊的张正被这话惊醒了,连忙睁大眼睛,笑呵呵道:“不困不困,您都没有去休息,我怎么去休息。”
“你去吧,我一个人也清净一些。”
黑魁头也没抬,声音清冷。
已是有逐人之意了。
张正毕竟是老江湖了,听出了这话的意思,便将烛台放在桌案上,告退了。
而后轻轻将门关上。
“出来吧,早就发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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