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骇人听闻的惨案，至今都像是一个伤口，没有任何人提起。

        云枫之前知道，是在古籍之中见得的。

        上面有四个字的评价，他至今印象深刻。

        当代邪魔

        或许是瞧出了云枫表情的变化，伏生轻笑道：“你和他们一样看法吗？认为我惨无人道，杀人如麻。”

        这倒是有点诚恳的姿态。

        云枫老实的点头道：“你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难道还不算恶魔吗？”

        伏生的面色并没有多大变化，透过幽暗湖水，望向云枫的视线有些崎岖，因此并不能很清楚的看到云枫的面孔。

        半响后，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伏生微笑道：“如果我说，你未来也会走上我这条路，甚至是比我做的还要过分，你会怎么办？”

        云枫一愣，旋即冷笑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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