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可避免的。
与这个老家伙相处这么多年,聂言一下子听出来了天鹤言语的诧异,这还是第一次。
他挑眉笑道:“很欣赏那小子?”
天鹤哑然笑道:“这小子若不是你的徒弟,老朽非得抢了他不可。”
“他不是我的徒弟。”
聂言却是突兀摇头道。
天鹤诧异道:“不是你的徒弟……”
“他只有一位师父,王诩,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人嘛,哪里能有两位父亲,岂不是乱套了。”
“虽然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天鹤下意识的揉了揉头顶上仅剩寥寥几根头发的秃头。
聂言没有在意,望着紧闭的大门,像是呢喃低语,“云枫,你记住,你只有一位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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