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司徒兰兰毫无反应。
咏榕的巨眼围绕着司徒兰兰旋转,一抹黑气顺着她的经脉缓缓下移。
良久,咏榕叹了口气。
“肉身的外伤已无大碍,但丹田与经脉彻底毁了。
若无奇迹,终生与大道无缘。”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击碎了司徒兰兰心底仅存的一丝侥幸。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咏榕,声音嘶哑如破锣。
“滚!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
不能报仇,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让我死!”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屈辱与仇恨,在她肮脏的脸上冲出两道沟壑。
咏榕静静地看着她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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