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不…不对…”徐福的声音更加颤抖,吞吞吐吐地问:“华玉,我…”徐福吸了口气,将悸动的的心脏平缓一下说出接下来的话:“女儿她,怎么了?”
蓝冷淡地说:“伯父,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该办的,等昏倒的那位醒过来,那是他的责任。”
徐福冲上前一把抓住蓝的衣领,庄稼汉的蛮力彻底爆发要把蓝掀翻在地,不过没有用,蓝在原地丝毫没动。
徐福像是搬一块巨石般,即使有这孔武有力的手臂也没有丝毫作用,整体看起来有些滑稽。
蓝抓住徐福的手腕,让他从自己的衣领上松开。
仇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在蓝的周围展开。与以前爆发的暴戾、嗜血不同,现在如同一股万年不到的寒冰,无情而又威严,让人不可靠近。
强烈的气场压迫着处在狂躁、悲伤中的徐福。
“事情的发生我们无可挽回,我们能做的会尽一切所能做到。但这是他的事不要把你的烦躁发泄在别人身上。”
看着这个居高临下的青年,徐福很难想象这是跟自己跟了一天农活的那个阳光、开朗、爱笑的小伙子,而自己也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瘫在了地上。
一个手掌一下子拍在了蓝的肩膀上,让不断散发气场的蓝一下子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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