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开始悄悄靠近,直到距离那顶豪华的帐篷还有三十几米时夜袭人让那另个人停了下来,要是再靠前害怕会打草惊蛇。
自己能打得过一个灵海境,能从两个灵海境的手中逃走,在三个灵海境的手中打可还从来没试过。现在就要一个人悄悄的靠近。
那两个守夜的人自从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就一直在不停地打哈欠,打的眼角泪水直流,完全没有了守夜的心思,就靠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保持最后的精神。
也不怪他们。这两天一直在冒雨赶路,本来就够累的了,早上更是要准备早饭,一天没有休息,现在没有睡着就该说他们敬岗爱业了。
夜袭人已经趴在了帐篷的外面,他甚至都感觉到里面的金钱在向自己招手。他一翻手出现了一面旗子,不大,看样子年代有些久远,这面旗子就是他这次抢劫的资本。
他将灵气输向旗子然后感受到那面旗子再成倍的把灵气反馈回来,一切都和平常用的时候功效一样,不出意外他趴在帐篷外的身体开始若隐若现,大概一盏茶的工夫,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趴着的身体一下子站了起来。真的就是大摇大摆的站了起来,没有任何的掩饰。
但是这个突然在黑夜中出现的人物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夜袭人拿着旗子得意的笑了笑,迈步走向那面帐篷。连门都不开就是隔着帐篷直接走了进去,那层遮挡对他来说就好像空气。
他进到帐篷中审视了一下里面的环境,目光落到了被子上,吞了吞口水。因为真的是有钱人的生活想象不到,那被子在市面是要卖半个银币的。
对于最近缺钱的他来说这两床被子就是一个‘庸脂俗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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