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正好,倒不如看看雷亚现在的姿势,一个一米八的壮汉摆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正好空过了四根蛇牙,不过也正是因为那四根蛇牙,正好卡住雷亚的身体,使他不能挣脱。虽然雷亚的身体躲过了蛇牙,但是妖兽的涎水却滴到了雷亚的身上,将他的衣服快速腐蚀随后是皮肤。那蛇类妖兽想合拢嘴但被玄冥锤卡住,气急败坏,癫狂的甩动着自己的身体,那涎水也因此飞到了雷亚的脸上,腐蚀着雷亚的脸孔。现在雷亚可没有多余的力气保护自己的脸,右手拼命撑着玄冥锤,左手从腰间的储物袋中抽出一把剑,对准妖兽的上颚斜插了进去。但插进去一半就被阻挡了,那是妖兽的骨头。
在自己的嘴中穿了的剧痛,使那妖兽动的更加癫狂,使劲在地上打滚,拼命地想闭上嘴。而在妖兽的上颚上又长出了新的牙,新牙以肉眼看见般的速度长出,好像是被硬生生地拔出来的,在牙的根部都渗出了鲜血。
看着那新牙慢慢逼近自己的身体,雷亚知道要是这只蛇牙刺进自己的身体,那牙中的毒素绝对会成为它胜利的关键,雷亚又在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但他发现自己现在情况根本不可能插到那根牙的根部,只能拼命地将匕首插那妖兽的下颚,那蛇类妖兽的声音从嗓子中传了出来,声音中透露着痛苦、疯狂,而那根蛇牙又生生的拔出来一节,而雷亚的情况更加糟糕,右臂传来的疲弱感,使它对玄冥锤的支撑越来越小。
要是雷亚率先放手,那不用新的长得足够长,雷亚就可以率先报销了。
但那妖兽也将近油灯枯竭的地步,蛇牙的生长变得缓慢,两者好像就在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雷亚的身体多处被腐蚀,脸上也被腐蚀的生疼,那新生的蛇牙开始触及到自己的身体。
受到蛇牙的触及,雷亚死死地盯着那蛇牙的根部,死死地攥着手中的匕首想要差劲那根牙的根部,但距离不够。雷亚紧咬着牙,紧绷的脸上出现了细密的汗水,“老子可不想死,”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那紧绷的神经好像决堤的江水,一下子散了出去,无数的灵石好像精细胞般向四周飘散,同时将四周的景象传回l雷亚的脑中,一幅景象引起了雷亚的注意,那把插在妖兽上颚的剑的前端正是它的的大脑。
就在这个时刻,雷亚看到那把插在妖兽上颚,露在外面的半把剑,左手因为力气集中的有些微微颤抖,没有丝毫的犹豫用匕首柄狠狠的砸在了那半把剑的剑柄上,那露出的半把剑生生的插进了妖兽的脑中。
接着雷亚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右手因为放松没有了力气,玄冥锤失去了支撑,那颗蛇牙擦着雷亚的腰间刺了过去。
整个场地只剩下了雷亚微弱的喘息声,额头上的清凉,让雷亚知道这是清晨的微风吹过了自己已经布满汗珠的额头产生的效果,雷亚的嘴角勾起了微笑,但笑得声音很小,他透过树林看到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行了,小子别装死了。”炎老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打破了当前的宁静。
雷亚慢慢的从蛇嘴里爬了出来,缓缓地说:“刚才有蛇时怎么不说话呀。”
炎老说:“你以为我的灵识试探是雷达,可以全天扫描。你就是太依赖我的探测了。而且你知道吗,用灵魂力场让你进食我消耗多大吗?现在我没有肉体回复起来特别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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