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竹青人呢?”
“竹青方才去取药羹了,约摸再有一会就到了。”竹河话音未落,邬墨便见殿门前一抹窈窕身影进来,竹青捧着托盘。
“夫人,这是公子走前吩咐的药羹,你趁热喝了吧。”
药羹?
昨日萧璟并没有提起,邬墨问:
“我身子爽利的很,为何要吃药羹?”
“公子说前在府里时,大夫说夫人气血虚,该是要补补得。”
浴房内,烟雾缭绕,屏维幛幔,女子在偌大的浴桶里微微闭着眼。竹青在旁加着热水。邬墨轻轻的叹了口气,竹青手一顿。
“小姐,日子总要往前看的。”竹青总是这样,明明只比自己大几岁而已,说话总是老道极了。竹青看得出来,邬墨并不开心,她已经很久没有真心的笑过了。
“我知道的,竹青,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但是人的感情是没有办法的,我并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就像待着面具生活一样,而我却不知道尽头在何处,生而为人是都要经历如此的惆怅吗,有时候我自己都不敢想象,一辈子那么长,我难道一直要这么过下去吗?今日我看着琉珠公主,就像在看昨日的自己,虽然我们一点也不像,她可能什么也不知道,也可能什么都知道,只是再过上几天她就不是现在的她了,同现在的我一样,守护不了自己,守不了自己的心,我不想,竹青,你有过那种感觉吗?即便千难险阻,即便冒天下之大不韪,即便没有人支持,一生中就那么一次,一次极度渴望能够听从自己的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小姐……”竹青有些说不出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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