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华殿内,萧据站在正中央。
“陛下身子可好些了?”萧据道。
少年帝王靠在龙椅上,书桌上及邻近的架台上都堆满了奏折,稍远了些的茶台上也堆着些许。
“劳相父挂心,若不是相父指点,朕此时就该躺在床上一病不起了。”
“陛下慎言,陛下身子大好乃是大凉万民之福,再者此次也多亏了乐阳公主殿下。”萧据本就高大,此时微弓腰拱手。
高炆闻言,摆了摆手道:“相父意思朕心中都明白,”高炆遂站起身来,走过去深躬腰,行了大礼,“可朕还是要感谢您。”
萧据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扶住他:“陛下,未来还有许多艰难险阻,陛下切莫再犯了大忌了,一步行差踏错一切努力尽会付诸东流。”
少年的脸色一震,“朕知道了。”
萧据不欲做太多停留:“微臣告退。”
“相……”殿内徒留少年一人。
他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他知道相父生气了,气他错信他人,相父之前明明提醒过自己,可是身为帝王真的不能相信一个人吗?高炆感到无比疲惫,父皇在世时,一直不曾立太子,他满心以为岐王哥哥会是继承人,自己将来就做一个闲散王爷就好,父皇总是对自己十分严厉,连带着相父也对自己严厉非常,他还一直纳闷为什么,直至父皇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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