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时,竹河同萧文匆匆回来,连带着一位面生的太医,太医过来战战兢兢的行了礼。邬墨示意他赶紧进屋救治病人,那个小宫女还在昏迷中。竹河等在门外,又不放心的进去瞧瞧,邬墨坐在远处的亭中,竹青在一旁服侍,挥去附近的宫人,竹青道:“小姐,那个宫女名叫做阿姜,并不是咱们殿里服侍的人,奴婢也只是见过几次面。”竹青总是能揣摩出邬墨的心思。邬墨兀自点点头:“先救人再说吧。只是我们的一些事情暂时不要让竹河知道。”
竹青脸色一凝:“小姐,竹河肯定不会出卖您的。”
“我晓得,我担心的不是这个。竹河父母亲人俱在,还有从小订下的婚事。”邬墨拉住竹青的手,“竹青你从小跟在我身边,我心里知道其实咱们都是姐妹情分,如果我走了,你一个人……”
“小姐,我都知道,只是……”竹青哽咽。
太医匆匆赶过来:“夫人,那宫女已无大碍,想是可能吃了什么相冲的食物所致。”
邬墨微微行礼:“有劳大人了。”竹青上前递给那太医一包沉甸甸的银子。
太医道:“夫人,折煞下官了,那下官先行告退了。”
邬墨微笑目送太医离去,才抬起脚走过去,竹河已经在床边守着,看见她进来,转过身行了大礼,眼眶微红:“多谢夫人大恩。”
“无妨,小事而已,你就先在这里照顾她两天吧。”
“是,只是奴婢真的不是故意惊扰夫人,方才央萧武卫去太医院找人时,不见一位太医,这才叨扰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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