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墨自此再也没有见过萧璟,府上经王氏这一场风波之后安宁了不少,转眼间还有两日就到上宵节了。邬墨私下同竹河摊牌,竹河很是震惊,她知道小姐的性子,却没想过她的胆子如此之大,逃?又能逃去哪呢?
“小姐,您是不是一开始就是如此打算的?”
“是,”邬墨吐出一字,如释重负:“竹河,有待一日你终究会明白的。”邬墨很认真的看着她。
竹河面上表情复杂,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她的脸色明朗起来,轻轻笑了笑:“小姐,你若是真的想好了,那便做吧。奴婢同你一起。”
邬墨眼眶微微湿润:“谢谢,谢谢你。”
还有两日,邬墨便要离开这个困住自己的牢笼了,她逐渐有些感慨世事无常,可她愿意去冒险一次,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主仆一行私下里收拾出行头来,安安静静地离开就好。
未时一过,正院里传来消息说是八公子提前回来了,应是收到了曾姨娘身子不好的消息才急忙赶回上元城,却在刚踏进府门时便被萧据叫到书房去了。晚些时候秀清过来说不知为何萧瑞被罚跪了,就跪在正房书房门前,一时间府上的小厮婢子议论纷纷。
邬墨练字的手一顿,墨登时滴在干净的纸上。
秀清道:“听闻司马大人动了好大的怒气,八公子还生生挨了一巴掌。”邬墨讶异,萧据打了他?秀清继续道:“小姐,其实我们下面人都发现那八公子在府上确实不怎么受待见,这次也没人替八公子说话,瞧着挺可怜的。”
邬墨微微瞥了眼她,秀清顿时明白过来,跪在地上:“奴婢失言,夫人恕罪。”
“既知失言,下去面壁思过几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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