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邹氏来人叫邬墨过去说话,简单收拾了下,邬墨带上竹青竹河,坐上马车前往正院,今日下了一整日的雪了。她们到了正房,却发现在场的人还挺齐全,几房夫人都来了,除了前几日受惊的王氏没来,二少夫人李湖湘李氏也来了,邬墨见过礼,便悄悄坐下了。倒是李氏主动同她打招呼:“姐姐安好。”
“妹妹安好,冬日寒冷,妹妹要好生保重身体。”邬墨微笑着回答。
邹氏道:“今日叫你们来说说话,一大家子人平日里都各有各的差事,总归还是要联络联络感情的。”几房夫人也说了很多话,大部分意思都是萧氏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管好自己的人,心始终要向着萧氏才对。
邬墨听到她们说的话,心下就明白了萧瑞为何会被罚了。邹氏事情处理的极为高明,无论外面男丁如何,内宅一定要安稳,萧氏家教甚严,百年来都没出过叛出家族之人。那么萧瑞是真的犯下大错了吗?邬墨记得那日里,虽然陆华对萧瑞步步紧逼,句句带刺,但是萧瑞自始至终并没有退步,他也应该不会做出背叛家族的事情。
从邹氏房中告辞,经由正房侧廊,远远邬墨瞧见了雪地里的人影,天已经完全黑了,那人已经完全被雪覆盖,一动不动。邬墨皱眉,问身前带路的主房仆人:“何人尚在那处?”
那着暗紫色家服的仆人恭敬回道:“回大少夫人,那,那,那是八公子。”
“他一直在那里跪着?”
“是。”算算时间,大约是有两三个时辰了,如此下去,人怕是要废了。邬墨心下越发回想起
那日萧瑞说出的话:只是不管怎样,鄙人终究还是萧家的子孙。他那样坚定地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夜里,萧璟已经连着几日歇在书房,今日也不例外。邬墨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她派人在主院守着,待萧瑞罚跪结束回来禀报于自己,但是那人一直没有回来,就说明萧瑞一直在那处跪着。这样的天,再跪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府上没有人去为萧瑞求情,任何一族都是绝对容不下吃里扒外,邬墨不知道萧据他们查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可是就邬墨直觉来说,萧瑞是不会做出背叛萧氏的事情的,起码绝不会背叛萧据。
一夜无眠,萧据是有早起练武的习惯的,但凡在府上,日日皆是要天不亮便练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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