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在内宅给邹氏请安告辞的路上,赵氏还同邬墨哭诉了一番,邬墨手足无措,只能笨拙的安慰她了几句。宋氏在一旁也止不住的叹气,萧瑭已经出发一月有余,除了最开始传回来的平安信以外,再没有寄回来的信件。
上元城中的风雨尚未停止,此时从淮蜀一地传回来的消息却是一个惊天大雷。
太阳尚未升起,城门外一快马逼近,守城将士瞧见那人的衣服是大凉将士,急急派人出去迎接,那快马加鞭赶回来的将士脸色惨白,喘着粗气:“快,我,我,我要面见陛,陛下……”
士即刻被人抬往宫中,还未曾见到宫门,人便断了气。
高炆命人看查,从将士怀中掏出一封信,是先前朝廷派出的前往淮蜀赈灾队伍的孙敏川将军亲写之密信。
原来大军刚刚抵达淮蜀之时,已经初步控制当地民众,所前去赈灾的将士也都不眠不休,为当地修缮房屋,找寻新的水源。百姓怒气渐渐平息,可不过几日,渐渐有百姓开始出现发热起斑等症状,一下子气氛极度恐慌起来,又流传出疫病的谣言,可想而知,即便是从京中跟去的将士们心底也在打鼓。
原本一开始有百姓发病时,孙敏川将军即刻派出人回京禀报情况,却接连几日不见消息,逐渐那些发病的平民开始死亡,基本确定为疫病后,仍不见朝廷的回信,于是孙将军又派出将士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回京传消息。
萧据读完信,眉头紧锁,望着地上那将士的尸身沉思。高炆站在一旁,脸色有些白,应该是被吓到了,本来只是一场大旱罢了,朝廷派人派粮已经可以完美解决了,谁知又引发了疫病!
萧据开口道:“陛下莫急,微臣即刻派人前去调查。此事诸多蹊跷,切莫乱了阵脚。”
“朕,朕听相父的。”萧据留下高炆在内殿中,疾步出了殿门。自从萧寒被派出调查其他要事之后,周瀛便一直跟在萧据身边,萧据从腰上取下令牌道:“拿着它去找文渊阁曹执事,他知道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