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大嫂今日得了常泰夫人所赠之簪,嫂嫂果真好福气。”萧琅道。
她们在回程的马车上,萧琅突然开口道。
邹氏和宋氏宴上饮了些酒,有些不适,邬墨便主动让她们坐前面的马车先走一步,所以此时邬墨和赵氏同两个小姑娘坐在一个马车里。邬墨脑子有些乱,前被自己压下去的古怪情绪又涌上尽头,正在闭目养神时听见萧琅的声音,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她。
“常泰老夫人仁厚有德,能得她这般抬爱,确实是我的福气。”
萧琅笑笑:“萧府嫡少夫人自然是比袁氏少夫人地位尊贵的。”
萧珺虽然年纪小,也知道这话是大逆不道的,瞪大眼睛看向自家姐姐:“姐姐!”
赵氏被这七小姐说的话惊到了,惊道:“七小姐!”
邬墨初时略有些惊讶,随即整理情绪道:“七小姐慎言。”
萧琅直接回道:“是我僭越了,嫂嫂莫怪,阿琅这人不太会说话。”
车厢内恢复安静。邬墨静静想,想来在不少人眼中,自己在刚刚经历邬袁联姻之变后不足一年,为了明哲保身,便嫁给了上元第一大族萧氏的嫡长子,可谓是占尽了便宜。如此想来,萧琅这么说也并不无道理。
邬墨自嘲似的笑笑。她又朝窗外看,百姓灯火,黑幕降临,人总是很多无奈淹于黑暗中,无人知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