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知道了。”
黄口小儿,不过是占了血缘上的优势,白白得了大凉这个版图最大的帝国,凭什么?凭什么?父亲兄长征战沙场一生,受了一身的伤病,有了袁氏一时的荣耀。所有的事情都是要有所付出的,可是为什么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拥有一切,帝位,忠臣,能臣,山河,还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只不过靠着萧氏这棵大树便想高枕无忧,想的真美!
萧氏,萧氏,萧氏,想到萧氏,袁熙登时红了眼。若不是萧据,父亲何以重伤,兄长何以死不瞑目,墨儿何以嫁与别人,自己又何以需要攀附于南平。
墨儿,墨儿,墨儿,他想起年少时青梅竹马的日子,他的墨儿只会朝他羞涩的笑,她言笑晏晏答应嫁给自己,都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他知道,知道大婚那日没能带走墨儿,一切就都完了,可是万万没能想到她会被嫁给萧璟。终于,终于,他好不容易到了上元城,见到了她,曾经最爱笑的她变成了
那个样子,他有多恨,恨自己。萧氏,高炆,大凉,我们且走着瞧,我袁熙同你们不共戴天!
邬墨突然摔碎了茶盏,雪白的手上滴下几滴鲜红的血,刺痛她的双眼。竹青惊呼一声,忙为她包扎好。
她淡淡抽出手:“无妨。你们先下去吧。”竹青竹河知道她心情不佳,便没有多说,正要退出去,邬墨又道:“竹青,你去趟主院,问问母亲公子可否安全。”
竹青回:“是,奴婢立即就去。”
秀清和竹河相携走出去,秀清感叹道:“看来夫人总算开窍了。也对,大公子那样的人,又怎会捂不热夫人的心呢。”
竹河垂手,静静道:“是啊,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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