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一时之间找不着别的说辞,也不敢看向陆正。陆正一直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唯独只有萧据开口之时,微微动了动手指。
“陛下,”萧瑭郎朗道:“微臣之事皆可以一一查清,只是朝中存有陈大人这等心怀不轨之人,实在是令臣寝食难安。还望陛下明察。”
“陛下,这,这都是萧瑭构陷之词,陛下,微臣绝没有……”
高炆回道:“朕,自然知道爱卿的忠君爱国之心,既然如此,爱卿直言便是。”
“陛下,臣,臣也是接到线人暗报所得知,对,是臣的属下所调查到的……”
“爱卿细细道来便是。”
“此事乃是,乃是刑部尚书柳大人告知!”
堂上站的的胡子花白的柳旭听见自己的名字,顿时清醒,登时跪在地上:“陛下,微臣不知。”
“柳大人身为尚书,自是不同……”
“陈大人休要信口胡说!”另一刑部侍郎何帆站出来为柳旭辩护。
陈江睁大了眼睛,看着何帆,只听何帆道:“柳大人近年来身体不佳,刑部诸事皆由我们二人接手,大人待我们恩重如山,你怎可这般污蔑于他。再者若是得了南平的消息,依大人之秉性,定然第一时间报于陛下知晓,怎会独独与你一人说。”
柳旭看向何帆,重重点点头,然后郑重向位上的高炆一拱手,道:“陛下,老臣执掌刑部数年,当不起对刑部众人恩重如山,但扪心自问,老臣对刑部皆是一视同仁,绝无半点偏私。正如何大人所言,老臣年纪大了,身子不佳,也心想着待陛下稳妥之后致仕回乡,现在看来,陛下已经初有先帝之风范,老臣不便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