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流逝,邬墨一日比一日精神好些,萧璟也尚在养伤期间,整日待在房中,但这并不代表萧璟真的整日清闲,每一日都有各样的信件放到他的书房中,他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处理事务,有些是兵部的公事,有些则是萧氏名下产业事务,有些则是各地的情报汇报,邬墨从前也是清楚大家族的儿子每日的任务是极其繁重的,她的嫡亲兄长邬骞就是从小作为继承人所培养的。
邬骞年十九,从三岁开始接触学习诗文,五岁开始学习骑射武艺,十五岁随大凉使团出使别国,在外游历两年方归。兄长对她很好,但是邬墨清楚知道他肩上的责任,知道兄长任务繁重,所以她从来都是最听兄长的话的。
邬骞五日后到了上元城,暂居在萧府。
照例,邬骞代表邬豫先进宫拜见帝王,其后出宫前往萧府。
听到消息的邬墨早已耐不住,萧璟陪她早早便等在第二道府门,只是萧璟身子不便,却又不肯走,应是让人给他搬了张椅子,他淡定坐在那里,邬墨差竹青在第一道府门守着。
邬骞是同萧瑭一起回来的,邬骞之前出使别国就是和萧瑄萧瑭同一批出发的,感情甚是深厚,此次邬骞进京,要说除了邬墨以外最高兴的人便是萧瑄了。
竹青一见到从马车下来的邬骞便跪下行了大礼:“大公子安好。”
身着紫色华服的邬骞,伸出手扶起她:“起来吧。”
“邬兄,请。”萧瑄道。
二人一起进了萧府。
邬墨远远看见熟悉的身影,有些激动,待邬骞走近了,邬墨急急跑上前:“兄长……”她鼻子一酸,险些要落下泪来,堪堪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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