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闻声匆匆进来,行了礼,走在床幔之中道:“夫人,可要起来了?”
“嗯。”
沐浴过后,竹青伺候邬墨更衣,饶是竹青刻意忽略那些印记,可也止不住的脸红。邬墨站起来险些没有站稳,幸得身旁的竹青扶住她,此时竹青忍不住小声抱怨道:“这大公子也太不知轻重了……”
“竹青……”
“奴婢失言了。”
“好了,我没事的。”邬墨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
“奴婢要不要给您请个大夫来瞧瞧?”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见邬墨坚持,竹青就没有多语。
今日天气甚好,邬墨坐在院中的亭子用过早膳,便坐在那里便看书便饮茶,道:“竹青,今日六小姐可有来过?”
竹青上前道:“没有。”
邬墨略有所思点点头不再多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