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还没到地方。萧璟蓦的站在邬墨面前,俯身将她拦腰抱起来。
“做什么?我不累的。”她现在有了身孕,不能背她,只能这样子抱起来。
萧璟偏头道:“你不累,孩子也会累的。听话,别动,马上就到了。”
邬墨安静下来,乖乖用手环住他的脖颈。
不肖时,萧璟在一处居院前停下。居院俱是用竹子建成的,隐在这方天地中十分之契合,相得益彰。
他上手敲了三下竹门,没有听见声音,径直推开了门。
院中空无一人,中央则是一个水塘,水塘之上则架着空台,上面摆着棋盘和茶具,一方还摆着小巧精致的香炉,此时飘着细细清香的烟,四周廊下都是整齐有序的书架,上面放着不少古籍书册。
到了这样的院子中,邬墨不自觉把呼吸放轻缓了些,生怕打扰到居住在此的世外高人。
“小儿,这样没规矩。”突然二人身后传来声音。
一白须老者从竹门外走进来,一身灰袍,身后背着竹篮,里面放着不少药草。
萧璟带着她上前行了大礼,笑道:“师父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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