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原本就是我自己要出来走走的。只是这身子愈发不如从前了,这样怕冷。”
“姐姐身子贵重,自是不一样的。大人受的冻,孩子可受不得。”
二人坐在一处说话,一时间倒冷落了一旁的南玉,她一直站在角落里低着头。
邬墨抬眼看向她:“姑娘?且过来坐着,你是客人,不用如此见礼。”
南玉听从她的话,坐下了,又道:“惊扰了夫人,还因不识得夫人未曾行礼,玉儿实在惶恐不安。”
“我说了,你是客人,无须如此见礼。只是之前未曾见过你,身边婢子若是有逾越了规矩的事情,还望你见谅。尚且不知姑娘姓甚名谁?不好称呼,还望海涵。”
“姓赵,单名唤玉,夫人叫我玉儿便好。”
邬墨温和的笑笑:“真是好名字。”
“夫人谬赞了。”
宋氏目光投向外面,面上含笑,没有开口。
南玉眼神飘向她,怯生生问道:“不知这位夫人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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