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墨自回京之后便过得十分清闲,日日按部就班,按邬柏的话说就是闲的要生出草来了。不过上元城众多官眷每日的生活都十分枯燥,因此为了找些乐趣,往往这家上半旬开个桃花会,邀了众人过去说说话,那家下半旬又添了人,又宴请交好的人过去玩乐,也算是打发日子了。邬墨自嫁给萧璟以来,因着有邹氏在,只偶尔出去应酬着,她的书法倒是大有长进,犹记得幼时邬墨十分顽劣,总是不肯乖乖待在房中绣花写字,为了这件事,没少受华氏的罚,如今倒好,她自己安安静静的在小书房练字读书,倒是寻着了几分书法的妙趣,有时候写到尽兴时,可以连着三个时辰不停歇,竹青竹河倒老是打趣她。
萧璟日日都回来的极晚,夜里悄悄上床从背后拥着她不过片刻便睡着了,邬墨不知朝中的公事,只能暗自叹气。
今日晨间,邬墨独自用了些早饭,正欲前往主院给邹氏请安,在院门外的廊下看见了小个的萧珺,萧珺穿着一身粉红对襟衫,足上一对精致的兔儿鞋,她年纪小,小脸粉嫩嫩的,十分可人,不过二夫人王氏的居院距自己的居院乃是两个方向,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邬墨走上前,还未开口,萧珺先发现了她,憨憨的给她请安:“大嫂安好。”
邬墨笑了,俯下身子,摸了摸她柔软的长发,道:“阿珺怎么来这里了?今日起的这样早,可吃过东西了?”
小人骄傲的仰起头:“阿珺每日都起的很早哦,阿珺已经去向母亲请过安了呢。”
“阿珺真乖。”邬墨牵起她的手,继续道:“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啦?娘亲姐姐呢?”
“娘亲还在母亲处说话,我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她吐吐舌头。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身边一定要带着人哦。”
萧珺点点头。
“阿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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