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外面进来婢子道:“殿下,侯爷请萧公子过去书房一趟。”
萧璟站起来,向乐阳公主请一礼,便告退出去。
“你近来可好?”乐阳问道,旋即笑了:“听说萧氏嫡少夫妇感情甚笃,他对你怎会不好?”
邬墨起身来,郑重向乐阳公主请一礼:“公主大恩,邬墨没齿难忘。”
“我本也没有帮到你什么,无须放在心上。”
邬墨摇摇头:“公主之大恩,不在结果。对邬墨而言,公主殿下是我的知己,我所珍重的朋友,无论发生什么,还请公主殿下可以让邬墨帮助你。”
“你……”乐阳温和的笑了:“多谢你了。今日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眼下见你过得好,我也很高兴,高兴你能想开。”
马车在缓慢的前行,天有些黑了,街上行人如织,处处都是热闹人声和灯火。
“今日见到了侯爷,他怎么样?”邬墨问。
“脚步虚浮,中气不足,面堂发黑,如今看来,母亲所料不错。”
就是说平亭侯大限将至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