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飞快,平凡或是不平凡的日子都在细水间流淌。
邬墨感受自己身体里的小生命正在慢慢长大,她越来越喜欢坐在窗前赏雪,可是邹嬷嬷总说这样对身子不好,所以每日里只有小半个时辰可以静静的赏雪。
自她怀孕以后,邹氏便直接将邹嬷嬷送了过来,让嬷嬷照料邬墨。
孩子还没有三个月,嬷嬷如临大敌,如若不是邬墨考虑她身体状况,坚决不肯,恐怕嬷嬷夜里都要守着自己,最后还是竹青竹河信誓旦旦说会彻夜守在外间,嬷嬷才肯罢休。
“少夫人,在写什么?”嬷嬷走进来,见邬墨正在伏案书写着什么。
邬墨温和的对她笑:“嬷嬷,我算了算日子,怕是将要三个月了,提前写封家书,还要请嬷嬷交给母亲,往符江送信之时加上我的这封。”
邹嬷嬷慈爱的笑了:“是,少夫人。”往日里不常同邬墨接触也便罢了,这些日子伺候在她身边,觉得这孩子愈发安静和温柔,难怪自家大公子这般钟爱。
“少夫人写完就回床上歇着吧,待会喝了安胎药小憩一会儿,养足精神才是要事。”这些话几乎每日都要听上一遍,邬墨不觉烦闷,只应着点点头。“听夫人说,公子还有些时日才能回京,夫人可要好生安胎才是。”萧璟离京已经有半月,邬墨并不知道他去了哪,做了什么。萧璟走之前特地去邹氏处要了嬷嬷过来照料自己,只说年关前回来。
邬墨一时有些出神。
不肖时,竹青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进来,嬷嬷上前拿过来,细细检验了一番,才端给邬墨。正是时,秀清一身青衣走进来请了一礼:“少夫人,五少夫人发动了。”
刚听到这话,邬墨还没有反应过来,倒是邹嬷嬷是过来人,大惊失色道:“怎么回事?何时?”赵氏怀有身孕不过未满八个月,如今发动实在是少见。
邬墨细想想,便理解了意思,也皱起眉,站起身来:“现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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