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据方踏进院门,与此同时一声微弱的啼哭终于从产房响起。
这声音与其说是婴儿的啼哭声,不如说是猫儿的声音。
萧玮从奶娘手中接过孩子时,全身僵硬到不敢动弹,因为他的女儿是在是太瘦弱了,萧玮抱过团儿,逗过明儿,哪一个也没有自己的女儿这般娇弱。
邹氏丁氏瞧过孩子,脸色并未转阳。
赵氏早已昏死过去,身边的大夫产婆一一为其诊脉,一阵忙碌之后总算稳定下来,他们还把房间烘烤的十分暖和,三个大夫都看着这个刚刚出生的瘦弱的孩子。
任何人都不敢掉以轻心,或者说作为看诊几十年的大夫来说,他们心知肚明,这个孩子能活下来的机会并不大,可是谁也不敢放弃。萧玮提着剑像个铁煞门神般守在门口。
要不是萧据从书房过来一趟,他还不肯收起来。
当日萧据便罚了萧玮跪。
这些事情都是回来的竹河一字不落的告诉给邬墨的。
“五少夫人可还好?”
竹河低声说:“大夫说,此次五少夫人大伤元气,以后怎样实在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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