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是要走?多年未见,师父难道没有什么话同我说吗?叙叙旧也行。”他靠在门边,懒散的道。
萧据终于同他对视:“王爷现下养伤最为重要……”
“啊……原来师父并不想让我死……”
萧据
知道他的意思,没有多言。
“我知道不是师父做的,既然不是师父做的,自然您那些儿子们也逃不过您的眼睛。我知道是谁……”高臻身子前倾,声音越来越小。
萧据上了等在宫门外的马车。萧璟向他问安:“父亲安好。”
“嗯。”
沉默片刻,萧据道:“明日放下一切事情,你亲自前去汉洲一趟……”
“是。”
萧据下了车,径直到了书房。坐在正座上,目光落在书架的一角,久久不曾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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