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的意思不是这个,依皇兄的意思,对太傅的计策全无意见吗?”
高臻摇头,对他说道:“陆太傅历经三朝,无论如何,他所出的主意十分中肯,如今时节实在不宜兴起战事。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也无须等待太久。等待不仅仅是为我大凉百姓着想,也让南平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故而微臣的意思是上元节兴兵南平。”他一字一句对高炆说道。
高炆思酌片刻:“皇兄言之有理。此事容朕同相
父商议商议。”
高臻手上动作顿了顿,看向高炆的目光变得复杂。
高炆感觉到兄长的异样,遂开口问道:“皇兄怎么了?”
“没什么。”高臻放下茶盏,拿起火钳子,随意拨弄桌几边的火盆。煤炭噼里啪啦作响,高炆皱眉,责问成春道:“内务局都是怎么办事的?竟然给皇兄送来这样成色的炭……”
成春扑通跪在地上,还没等他请罪,便听高臻道:“无碍,是我喜欢这样的,便让内务局送来的。”
“如今这般作响,皇兄如何能够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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