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逝世早,若不是父亲,恐怕今生怕是要与公子无缘。”彼时订下的婚约是安南侯府嫡女,可这嫡女有两位,二小姐的亲母还是当家主母,做母亲的哪能不为自己的孩子考虑,更何况还是萧氏的姻亲。
后来,是萧玮先行看中了赵氏,便娶了她过门。
“我倒不知还有这样一番波折。”邬墨温声道。想来也是萧氏为了萧赵两家姻亲友好,将内情全部封锁了。着实厉害,竟然没有露出一丝风声来。
“父亲惜我自幼失去母亲,一直以来对我极好,我并不想让父亲为难。后来以为成了亲,一切总会回到起点,可是谁知恨意在旁人心中生根发芽,这次险些酿成了大祸。我心底里也觉得对不住公子,若是当初他娶得不是我……”
“阿暖不要这样说。子烈选中你,自是心悦于你,也幸亏他心悦的是你,而不是……”邬墨道。
宋氏接道:“是啊是啊,万一是个心肠不好的,岂不是会苦了五公子。你呀,大家心里都清楚,往后那些腌臜事统统不要理会了。”安南侯大怒,将秦氏母女一律禁足,这事极为隐秘,可是别人可能不知道,赵氏自己又怎会不清楚?她知道,自此以后,秦氏母女再无立足之地,谁让她们招惹的是萧氏的孩子?
宋氏把邬墨送回居院,站在门口踌躇片刻,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姐姐,你说秦氏的那个儿子会怎么办?”
赵氏从头至尾只提到了秦氏母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直接忽略了自己的另一个弟弟。
邬墨敛下眉眼,道:“静观其变吧。”只怕这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望着宋氏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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