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半年的萧寒终于回了上元城,他是萧据(身shēn)边一把手,突的离开这么些时(日ri),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办了何事。萧璟派了人在城门处候着他,一看见萧寒的马车,便上前拦了下来。
赶马人见状道:“下方何人?”虽穿了带有萧氏标志的灰衣,但却不知是何人派来。
“大公子知道先生归来,特派小的在此等候。”
车中的人开了口道:“既是大公子的人,便上来说话吧。鄙人尚有要事在(身shēn),边走边说吧。”
“是。”男子迅速上了车。
萧寒闭着眼睛,仍是从前那副模样,若真的要说起变化,皮肤倒是黑了些,一(身shēn)黑衣披风裹得严实,气势上便压得来人有些惶恐,定了定神,才开口道:“大公子已在地方等着先生了。”
萧寒没有睁开眼睛,似是在闭目养神,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做当回应。
萧寒甫一回京,不回萧府,不拜见萧据,直直往暗卫处前去,萧据给他的信中说了抓住袁熙已经有些时(日ri)了,这么些(日ri)子都未能撬开他的嘴,让他出手解决此事。
萧璟在偏间饮茶,见萧寒进来,起(身shēn)请了一礼:“先生安好。”
萧寒知道进退,也一请礼:“大公子安好。”
“先生一路奔波,辛苦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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