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虚子,你找死”
‘星霍元’紧咬着牙,每每想起那日自己被儿子被他当着面断掉一臂的那一幕心中就下意识作痛,那可是他的儿子,他的亲生骨肉,就算他再残忍再可怕犯下了什么滔天大错那也是他星渊的儿子,能教训他的只有自己,而不是别人
尽管后面携手万兽谷差点将剑星神阁灭掉,但由于震虚子没死,甚至都没有重伤,他心中的怒火从未平息过,这一年时间也想过很多种方法却迟迟都未再次出手。
因为他明白如今要再次灭掉剑星神阁就算加上万兽谷也未必能做到,毕竟皇室在那边紧盯着清楚,还有一个灵风剑域在哪儿虎视眈眈。
要他说还是白左山没用,区区一个女人都搞不定,如果那女人心甘情愿的跟了他,当初灭掉剑星神阁的就是三大宗门了,到时候就算是皇室也绝对无法阻挡。
“别白费力气了,魂降状态下的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震虚子冷冷一笑,与本尊交手短时间内都能打成平手,区区一个魂降能奈他何?毫不客气的说,自己随手一掌就能把他拍死,连带身旁那两个小家伙一起。
“哼,那又如何?震虚子,你我二宗之间的恩怨还没结束,你们剑星神阁迟早会毁在我的手中。”‘星霍元’狰狞着脸威胁道。
然而这种程度的威胁显然对震虚子没有半点作用:“呵呵,那我等着你来送死的那一日,到时候可莫要怪我不手下留情。”
“就凭你?”‘星霍元’满脸不屑道:“震虚子,你除了身上那东西之外根本没有任何资本与我对抗,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但这样不就够了吗?”震虚子笑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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