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做到了这份上,还能说些什么?
我的丈夫为了海兰珠失去了性命,难道我的孩子,又要为着董鄂妃,走上他阿玛的老路?
不,不!这太可怕,太残忍了!
我头痛欲裂。
一年后。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踏进了乾清宫。
整个宫室,都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地上,跪满了奴才。有太医,有太监,有宫女。
我在苏玛的搀扶下,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那垂挂着明黄色垂曼的床沿走去。
董鄂妃不过去了四个多月,我的儿子,难道就支撑不住了吗?他的阿玛,在失去了那个女人后,不还坚持了二年吗?
为什么,为什么?
我坐在床边,看着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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