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哥,衍庆宫怎么成了这副样子?”她回过头,只觉的不解。
惠哥眼眸闪烁,嗫嚅道:“主子,皇上吩咐了,不让奴婢告诉您,免得让您心里不舒服。”
海兰珠秀眉微蹙,轻言:“只有咱们主仆二人,有什么不好说的?”
惠哥一咬牙,说道:“主子您是不知道,当日您在书房前晕倒后,皇上龙颜大怒,下令彻查究竟是谁告诉了您贤妃的事,问到奴婢时,奴婢就说淑妃先前来过。皇上闻言后二话不说便像衍庆宫奔了去。后来听衍庆宫那边的奴才道,皇上发了好大的火,若不是皇后娘娘几时赶去了,淑妃说不定连命都不在了。更可气的,是淑妃,她还……”话到如此,惠哥却是眼底含了一丝怒气,竟是停在了那里。
“她怎么了?”海兰珠瞅着衍庆宫的宫门,只静静出声。
“她还说,她自入宫后,成日里不招皇上待见,每天都和呆在冷宫没有区别,她早已不在乎皇上会怎样对她。反倒是对您,总之,说了许许多多恶毒的话。”惠哥将头低垂,显是不愿再说。
海兰珠掩下眼眸,最后看了眼衍庆宫,便接着向前走去,边走边道:“算了,她说什么都不重要,我只当她都是在胡言乱语罢了。”
“八阿哥是被人害死的,你额吉也是被人害死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皇上对你的宠爱!”
“你想过没有,谁才是这真正的凶手?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这一切,全是因为皇上!”
“你知道你最大的仇人是谁吗?不是别人,却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你,却将你挚爱的亲人一个个送进地狱的皇上!”
当日的话语,历历在目,海兰珠停住脚步,面上满是痛苦,只甩了甩头,似是要压下这些纷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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