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话,娘娘这些天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方才还用了半碗小米粥。”
皇太极眼眸深沉,只淡淡道:“照顾好她,天气越来越冷,切记不要让她着凉。”
惠哥点头称是。
皇太极语毕,转过身子意欲离去。
“皇上,您何不进去看一看主子?”惠哥忍不住,出言挽留。
“她看见朕,不过是徒添悲伤罢了。”皇太极未回头,只留下一句话,便踏步离去。雪地中,一路留下他稳健的脚印。
惠哥无言,想起先前主子一心求死,皇上厉声威胁,只道若是她有三长俩短,便要整个关雎宫的人为之陪葬。主子心善,即使心疼的早已麻木,却还是强撑着,犹如一个木偶般,一口口吃药,一口口吃饭,你喂什么,她便吃什么。整个人,眼见的就似一朵风干了的花朵,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光彩。
想起这些,惠哥便觉得心如刀绞,可皇上,他的痛岂不是比自己更强烈百倍?他要怎么忍下去?
长生天,你不公平,你太不公平了。
“主子,今儿个外头天气可暖和了,奴婢服侍您出去转转,可好?”惠哥为着海兰珠梳着发髻,瞅着海兰珠呆呆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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