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怨他,不再恨他,却再也,不愿见到他。
“主子,这支千年人参及其难得,真的要给关雎宫送去吗?”葛洛眼眸满是不解,询问着自家主子。
娜木钟笑了笑,眼底却是含着一抹忧色,轻轻叹息,言道:“宸妃身子弱,如今正是需要这些珍品的时候。我留着也是无用,还是将它送给需要的人吧。”
“主子,您就是太过于心善了。”葛洛撇撇嘴,不过想起海兰珠的模样,却也是眼底一黯,那样娇娇怯怯的一个美人,如今倒是被摧残的没有了人形,也是可怜见的。
“对了,葛洛,前些日子据说察哈尔给皇上送来一批美女,你留意过没有?”
“主子,那也都是额哲贝勒为了讨好皇上,才献来的。可是皇上现在哪有心思去在意那些美人儿?不过据说其间有个奇蕾氏,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花容月貌的,嫩的仿似能掐出水来呢。”
娜木钟闻言,心里淡淡的涌来一阵酸涩,这宫里,像来不缺的便是如花的红颜。她摇了摇头,压下万千思绪,像着关雎宫走去。
“惠哥,这是千年人参,最是滋补身子,你好好的炖给你家主子吃。切记要听太医嘱咐,不可过量。你家主子身子弱,一次用太多我怕她会吃不消。”娜木钟刚到关雎宫,便见惠哥从屋内走出来,当下便将葛洛手里的人参交给她,又是耐心的细细叮嘱一番,这才放下心。
“妹妹,这些日子,身子好些没有?”娜木钟含着笑意,一个人走进了关雎宫,朝着海兰珠走了过去。
“姐姐,您怎么来了?”海兰珠刚用过晚膳,正坐着小歇,瞧见娜木钟,唇角却是难得的染上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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