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可以带着她远走高飞。将她护在我的羽翼下。她不过是朵敏感纤弱的小花,这宫里,从来都不是她该待的地方。”鳌拜垂下眼眸,胳膊搭在蜷起的腿上,喃喃自语。
“即使我知道她不该待在宫里,可我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失去了爱子,失去了额吉,失去了腹中的胎儿。而我,却没有一点的办法。”鳌拜眼眸血红,他闭上眼睛,一声嗤笑,似乎是对自己无尽的谴责。
他的双手,青筋并露,根根骨节泛着青白之色,满是分明。他抱住自己的头,身子却在微微的颤抖。
“因为,她不爱我。兰儿,她从来就没有爱过我。”自喉间,一字一句的,说出这段话。男人俊朗的面容,此时却是稍显扭曲。
他的声音,只蕴含着无尽的,数不清的,绵绵不绝的哀痛。
“我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恩人,亦或是,一个可信赖的大哥。”鳌拜抬起头,睁开眼睛,眼底的悲伤之色已是尽数掩去,只余下一如既往的清冷。
“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他又是自嘲的一笑,静静的坐在那里,烛光将他的面容映的模糊开来,他的眼眸深邃,却显得鼻梁更是高挺,刀削般的薄唇紧抿。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却是尤为俊朗。
良久,他站了起来,大手轻抚上棺木。他的眼睛深不见底,少顷,他低下身子,在棺木上,轻轻的,落下一吻。
带着无尽的爱恋,刻骨的温柔,源源不绝的思念,就那样,轻轻的一吻。这一世的痴恋,这一生的恩怨,皆是化成了这一吻。是一瞬间,也是永恒。
当他站起身子,眼底的水光一闪,随即消失不见。他的身躯依然挺拔,清俊的面容俊朗如昔。
他面色沉稳,令人看不出一丝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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