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麻无奈,只得将头低下。
“走,陪我去清宁宫,关雎宫闹成了这样,我就不信姑姑会不管不顾!”玉儿狠狠道,语毕快步像清宁宫走去。
苏麻叹了口气,从小到大,格格处处都占了上风,海兰珠何时能与她相提并论过?可现在偏偏,这让格格如何能想得开?
清宁宫。
“姑姑,现在宫里都快闹成了一团粥,那些个侧福晋庶福晋小福晋,一窝蜂的像关雎宫里钻,您难道任由她们放肆下去?这宫里您才是一宫之主啊!”
哲哲闻言,淡淡一笑,语气温和道:“玉儿,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她们爱闹,就由得她们闹去,自古以来,历代宠妃身边,这些巴结的人难道还少了?咱们眼不见心不烦,又何必置气?”
“姑姑,您难道不怕姐姐的地位有一天越过您去?”玉儿压低声音,眼眸却紧紧的盯着哲哲。
哲哲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道:“玉儿,咱们姑侄侍奉大汗多年,大汗的性子想必你也知道。他可是一向最重视大局,而且恩怨分明的人,大汗此举意图再明显不过,他就是再为海兰珠立威,他是大汗,我们做她的女人,最重要的就是顺着他的心意。你难道要姑姑反其道而行?说不准,那样的话我的地位才是真的不保了。”
玉儿眼眸深沉,只默然不语。哲哲瞟了她一眼,终是一声长叹,下了炕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语重心长道:“玉儿,毕竟咱们姑侄都是科尔沁的人,大汗对海兰珠情有独钟,那是他们的缘分,也是咱们科尔沁的福气。这世上,有些事情,你不认也不行。娜木钟只不过去陪海兰珠说说话,打发打发日子,就让大汗留宿在她宫里了。你和海兰珠可是亲姐妹,你如此聪明的孩子,怎么这时候就死心眼起来?”
玉儿眼底含泪,生生忍住,抬眸看向哲哲:“姑姑,您的意思是要我像那些女人一样,厚着脸皮去求姐姐分得大汗的一丝垂怜吗?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玉儿声嘶力竭,泪水再也忍不住滚滚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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