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医拱了拱手,言道:“主子脾胃虚寒,所以才会有呕吐之症。再加上您心思不宁,想必最近也是寝之不寐,食之不安。待微臣为您开些药调理,想必也就没有大碍了。”
海兰珠一颗心仿似从云端狠狠的跌进了谷底,心口再也没有了狂跳的感觉,只余一片冰凉。
“怎么会?太医您在把一把脉吧,主子月信推迟半月有余,最近也是懒怠的慌,怎么可能没有怀孕?”
“惠哥。”海兰珠叫住了她,只轻声道:“张太医最擅千金一科,又岂会误诊?”
张太医收拾了东西,看着海兰珠苍白的面容,终是不忍,低声开口道:“兰福晋,您体质虚弱,寒气湿意都是极重,月信也时常不稳,请恕微臣直言,您这身子,若要怀孕,也是不大容易。”
海兰珠闻言,面色更是雪白,一双眼眸不敢置信的看着太医,喃喃道:“您的意思,是海兰珠不能有孕吗?”
“主子不必伤心,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主子若要得子,倒是要多费些心才行。”
“张太医但说无妨。”
“福晋若是信得过微臣,就请照着微臣的方子吃上一段时间,将身子调理好,喜脉也就自然而来了。”
海兰珠心中一松,犹如绝望中抓住的一丝希望,不由得感激道:“如此就劳您多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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