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宝剑出鞘的声音传来,皇太极拔起长剑,不由分说的像札鲁特刺去,札鲁特“啊!”的喊了出来,双眸急剧收缩,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长剑,几乎忘了躲避。
“大汗不可!”却是索尼一把死死拉住皇太极的手,跪了下去道:“请大汗息怒,福晋她现在毕竟还怀着您的孩子。”
哲哲与众人反应过来,皆是跪下道:“请大汗三思。”
札鲁特面色惨白,双眸涣散,腹中传来的阵痛却越加强烈起来。
皇太极扔下手中长剑,转身看象哲哲道:“听清楚了,不要让我再看见她。”语毕,大步离去。
“大汗,不知那狱卒该如何处置?”索尼小心翼翼的问道。
“凌迟处死,家中众人,一律按例连坐。”威严的声音透着一片令人彻骨的冷意。
“是,只不知那俩个侍女,据那些侍卫和车夫招供,一个曾像兰格格的脸颊打了十掌,另一个却是出主意让东宫福晋,让札鲁特将兰格格押进了大牢。还说……”
“够了,一个砍去双手,一个拔去舌头,全部拿去喂狗!”皇太极阴冷的眼眸一片炙热的怒意,想到她所受的罪,他真恨不得将这些人挫骨扬灰,也难解他的心头之恨。
“大汗……”众侍女看到皇太极缓步走来,皆是躬身行礼,皇太极摆手制止,让她们全部退了下去。
的人儿脸颊红肿着,嘴唇一片苍白,皇太极被子的一角,看到她仅着了一件寝衣,露在外的肌肤上了药,却任是一道道的鞭痕,直让他不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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