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哲眼角一跳:“玉儿,你怎么来了?”
大玉儿仪态万千的像哲哲行礼:“玉儿给姑姑请安,您吉祥。”语毕站起了身子,笑着道:“曾经的东宫福晋如今要被逐出宫了,这么大的事玉儿怎么能不来相送一番,以慰我和东宫福晋的姐妹之情?”声声的东宫福晋简直如利刃割在札鲁特的身上。
札鲁特发狂的叫道:“你给我滚!我不要看见你这幅虚伪的嘴脸!我要见大汗!我要见大汗!大汗不会如此绝情,他不会的,呜呜……”吼道最后,化成声声呜咽。
“呵,你要见大汗?那你觉得大汗要不要见你?”大玉儿缓步走到床前,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轻声道:“今天,我就让你走个明白。”
“你可记得前俩年,有个福晋因为擅闯大汗的书房,将大汗放在桌上的一个破旧的香囊随手给扔了,大汗雷霆震怒,当即就把那个福晋逐出宫,随便赏了人?”
札鲁特眸光一滞,狠狠的看着大玉儿,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大玉儿很满意她这个表情,嘴角轻笑,像哲哲看去道:“姑姑,我若是没有记错,那个香囊应该是海兰珠姐姐绣给大汗的是吧?”
哲哲闭了闭眼眸,心中酸楚,嘴角一丝苦笑:“不错,那个香囊的确是海兰珠亲手绣的。”
玉儿笑意更浓,回过身看像札鲁特,冷声道:“懂了吗?那个女人只不过将海兰珠亲手绣的香囊扔了,就惹得大汗把她送了人,你这次把大汗心尖上的人伤成这样,你能保住性命,都是便宜了你!”语调渐渐露出一丝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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