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眼眸紧闭,却紧张的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猿意马,他似乎都能感觉到自己肌肉在不断的跳动着,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这对他来说,是最亲密的相处,也是最残酷的惩罚。
无论如何,这一刻,他将永志不忘。
赛琪亚望着眼前清冷的男人,心中阵阵发憷,但面上却依然是风平浪静的神色,淡淡开口道:“鳌大人好兴致,只不知找我有何贵干?”
“大福晋心中有数,又何必让鳌拜再说一次?”男人的声音不卑不亢,带着他惯有的严峻之色。
赛琪亚微微一笑,摇了摇了头。
“大福晋有心了,迷魂散这种药想必在草原还是挺稀罕的东西,大福晋却在接风宴上尽数搁在了鳌拜的酒里,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
赛琪亚美眸一滞,冷冷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鳌拜一声嗤笑,沉声道:“鳌拜奉劝大福晋一句,别因为自己一时冲动,让整个科尔沁包括玉福晋在内,都被你连累的一同陪葬。大汗对兰格格的心意,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大汗为了她,什么都能做出来。你下次再有什么举动,还是先想想你的族人和子女吧。告辞!”语毕,鳌拜转身大步而出,只留下赛琪亚一脸惊愕的静静矗立在那里,回想着他方才的话语。
送亲的队伍绵延流长,车马经过的地方,激起阵阵尘土飞扬,海兰珠一袭嫁衣,那鲜艳的颜色更是衬得她肤若凝脂,灿若春花。
月余未见,想到再过不久就能见到他了,心里不由得又是激动,又是不安。倒好像是近乡情更怯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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